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欠了好几篇, 今天先来写一篇新鲜的.
Communication & Cultural Identity(传播与文化认同)课是我第一次上300的课.
----且赶上是带演讲要求的课. (这学期有两门这样的课...你妹!) 有议会辩论之类的把戏.
说到议会辩论我觉得有必要重看. 又要witty又要gentle神马的.
教授才趣致. 本来被吓, 说是彪悍的中年妇女.
乍看, 果然彪悍! 心里隐隐怯起来. 怎么混哟, 脊上一阵凉.
但两个星期下来, 又觉得满可爱. 是典型的自主美国女人. 观点强势, 真我, 附带强势派幽默.
开学第一个星期的两节课都因为天气原因被取消, 伊改完学期日程后, 我发现第一周下是歌名.
Ice, Ice Baby.
也不知道为什么, 一下子就起了好感呀.
果然, 伊上课各种重口. 譬如今天点评校长修楼不切实际, 体育馆不修去修行政楼.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下面是正题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不过我最心花怒放的, 是伊不小心把rhetorical的重音放在了第一个音节上, 然后马上改口.
作为一个频繁发错这个重音的人, 我再清楚不过----自然是受了rhetoric的影响.
这所谓的[心花怒放], 让我联想起不少小心思.
譬如某课上教授问[大家还有什么问题]的时候, 总是忌惮自己提的问题太傻逼.
----最后多半是发现孜孜不倦的老美问出的问题才真正是大跌眼镜.
好似上述的重音窘境, 每次都可以记恨起码一个星期.
其实细细想, 不晓得有多少国人念中文会错声调的阿!
但是在这里是minority, 是外国人, 是弱势群体.
说话声音可以不缩下去, 但是忍不住要多出几分戒备心.
从社会学角度说: 人对自己的看法无非是基于自己认为别人对自己的看法.
颇有道理的.
我作为一个自卑帝的本质在这种时刻曝露无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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